奴良宅里的人影好眼熟!不会是我看错吧?!等我揉揉眼再看看……

还在!再揉一遍也还是在!

太太太太……太宰君怎么会在奴良宅啊啊啊!

“太——宰——君——”

啊啊啊嗷嗷嗷!我旋转,我跳跃,我彻底地清醒了!

拉着一阵风刮进玄关,飞快甩开怀里碍事的凉茶罐罐,我双臂大开地直扑那个和若菜妈妈言笑晏晏的男人。

“太宰君、太宰君,我亲爱的太宰君!你怎么在这啊!是来找我的吗?我好感动哦!”

“出差、偶然、不是。”

太宰君一个侧身轻易地躲开了,但我岂会轻易放弃?单手侧空翻接托马斯回旋又重新扑了回去。

“好巧啊,刚好在最最最想见你的时候就见到了!真的是超——棒!见不到太宰君的时间好漫长,像是过去了三年零六个月余10天!人家差点就因为太久见不到太宰君枯萎掉了!”

太宰君大吃惊,扶住肩头掰着我向后转。

“那可不得了,快把水壶捡起来!”

方转过身,不成想竟见到了昨日午后就消失无踪的镜酱。她站在那托着水壶递过来,指尖沾着一抹薄薄的红色。双手交接触碰的须臾,我发现她表露出了不太明显的,回缩的反应。不是拒绝抗拒的意味,倒像是有些愧疚。

她的状态不对。但想来有其他人在,哪怕她想解释也不会现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