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陆生被问到这个问题时, 下意识看了眼旁边自称姐姐又不是姐姐的姐姐。回想起昨晚自己放肆大胆的行动, 脸就控制不住地热了起来。

抓乱一头棕发, 心绪还是无法平静。明明自己原本并没有这种打算,昨晚却因为齐木空助的举动而感觉到了焦躁。

自己再这么下去或许就会彻底错过她,至少……

还没考虑清楚,他对礼子说出了要她陪他一晚的话。

他看着她闭眼仰起脸时,肌肤因为逐渐升高的体温泛起红晕;疲劳到睁不开眼时,又停不住嘴地叽叽喳喳;红润温软的唇不断催促他时,他只想低下去靠近她一点,再近一点……

越是注视着,便越觉得不够靠近,想要抹消两人之间所有的距离……

不不不,不能想了!只是想象一下就紧张得不行。打四国战时,心脏都没有跳过这么快。

奴良陆生捂着唇顿下脚步,再迈开时加了两倍速。直到纳豆小僧追他追得气喘吁吁,才发现自己失态,回想起纳豆的问题。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起床气?过去的礼子应该是没有这个习惯的。”

“到家后,如果若菜大人看到了这样的礼子大人……”

若菜妈妈!

“咳咳!”

若菜妈妈的名字穿过耳朵,我不小心被饮料呛了一下,及时赶在走进奴良宅前擦擦嘴回了神。

确实,这样神思不属的样子被若菜妈妈看到,还不得给我灌下一整锅安神汤吗!现在光是小黑准备的这些就已经够我喝上大半天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