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秘密!”
小女孩又跑了出来,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她踮起脚尖,努力去够门前的信箱,但她实在够不到,而且那里也不会有寄给她的信。猜到自己的期待落空,她失望地低下头,拖着步子就要回去——
一个纸鹤飞到她跟前,摇摇晃晃。她立刻伸手稳稳地抓住了它。
纸鹤的翅膀上还有她自己的字迹,她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好奇地一点点把它拆开。看到上面被圈起的答案,她惊喜地叫出了声,下一秒,她突然抬头望向了一个地方。
她什么也没看到,因为送信人已经躲回了阴影里。可她似乎对那个拐角抱有怀疑,想要上前一探究竟,可刚走两步就被她母亲叫了回去。几秒钟后,门砰地关上了。
……
天已经完全黑了,他靠着墙壁安静地站了一会儿,一直到隐匿咒失效,才用幻影移形回了家。
那晚他没有再出门。
冥想盆中涌动的记忆像一池清澈的眼泪,斯内普从中移开了视线,“……我需要她。”
“有些事,她应该比你我知道得更多。”邓布利多望向窗外,目光追随着福克斯翱翔的身影,“她离开之前向我打听了彼得·佩迪鲁的事情……我已经全都告诉她了,关于佩迪鲁的背叛以及泄密,她看上去好像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