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酒精提炼蟑螂原液,蜂蜜、姜汁和椒薄荷,哪一个可以更好消除它的怪味?
如果您知道答案,请给我回信。您很厉害,我相信您一定知道。谢谢!
没有署名,但写信之人显而易见。他久久地盯着那几行字,哑口无言,想不通那女孩为何会选择向自己求助。或许这是她的父母给她的小测验,用糖果或玩具做奖励,吸引她在字还认不全的年纪就开始为今后的课程提前预习;或许她无意中从某个地方看到了这些新奇词汇,又碰巧从父亲的联络簿上抄来了他的地址,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独自寄出了这封信。
这道“难题”对他来说简单得有些可笑,他取笔蘸了墨水,在正确的答案上画了圈。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信纸已经被重新叠好放回了信封,好像他真的要把它寄回去。
……
比起寻找一只空闲的猫头鹰,直接把信送到对方手上会更容易。太阳还没完全降落,以他敏感的身份似乎不该出现在戈德里克山谷,他用隐匿咒悄然前进,那封信躺在他胸前的口袋里,与他变快的心跳一同颤动。到达最后一个拐角时,他终于停住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真的如此渴望认可与信任,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不远处渐渐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停止了沉思,侧身暗暗观察。一个女孩从街道另一侧出现,跑得飞快,简直就像要飞起来。金色的小脑袋转眼消失在对面的房子前,接着,门厅处传来了交谈。
“有我的信吗,妈妈?”
“哈哈……你认为谁会给你写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