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听闻,神色明显发生了变化,“……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明哲保身,和麻烦事划清界限——就像您当年那样。”艾丝特尔扬起下巴,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他,“看在我们这个共同点的份儿上,您愿意解答我的疑惑吗?我至少要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选择。”

“……”

马尔福沉默了,室内再一次响起手指敲击手杖的声音,但这回听上去比之前要平和得多。艾丝特尔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他收起外露的敌意,背过身,缓慢走回了窗边。

“……他说要我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用那个笔记本搅浑霍格沃兹。”他声音低沉,话语中似乎有些讥讽,“那个时机永远也不会到来了,你又怎么会做错?”

“你是说……”

艾丝特尔几乎立刻便意识到那个“他”指代着谁。她握紧手提箱的把手,又咳了两声,把因情绪起伏而上扬的语调硬生生压了下去,“……具体的计划,他说过吗?”

“十多年前的事了,谁能记得那么清楚……”马尔福嘟囔一声,紧接着微微侧过了头,“它被邓布利多毁掉了?”

“嗯。”艾丝特尔盯着他裤脚后方的尘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马尔福挣扎一番,放心不下,又转过身来到她面前,和几分钟前威胁的态度相比,这次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严肃的警告,“……不要把它的来历告诉邓布利多,听见没有?”

“我既然之前没说,以后也不会再说。”艾丝特尔暂时搁置了心中的烦闷,摇摇头,平静地向他提出了建议,“即便邓布利多问起,您也可以称自己是在主动上交线索,帮助学校消除隐患,何罪之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