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闻言,语气立刻变得阴冷了几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它在我手里,马尔福先生。”艾丝特尔直视着他,嘴角隐隐还带着挑衅般的微笑,“不,这只是一种修辞手法,我现在并没有携带它——我是说,我掌握着主动权。”
“……”
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马尔福用手指敲击手杖的声音。过了十多秒,声音停止了,他也终于开了口。
“把它还给我,我需要它。”
“很遗憾,它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你说什么?”
“这次不是修辞手法,马尔福先生……当我发现了它可能的用途后,我把它交给了邓布利多。”
艾丝特尔在叙述上对实际情况进行了一些微小的改动,当邓布利多的名字被搬出之时,她注意到马尔福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与畏惧,但转瞬间便又变得凶狠恶毒。突然,他抓起手杖,向前迈了一大步,这是一个极具威胁性的动作。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事实上,我什么也没说。”在马尔福施加的压迫感下,艾丝特尔的语气依然冷静,甚至温和得像是在安抚对方的情绪,“因为某种巧合,邓布利多误以为我从一个死掉的醉汉手上获取了那本笔记,而我也没有向他解释。想必您今天也试探过他的态度了吧?他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