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喜欢亮闪闪的球形小玩意儿。”艾丝特尔轻抚着瑞秋,突然说道,“有颗金色的铃铛,陪伴了我许多年,我很喜欢抓着它玩……妈妈说我长大后一定会是个出色的找球手。”

瑞秋不停发出舒服的呜呜声,她还是不够聪明,没能从主人轻松的语气中分辨出惆怅和哀伤。跳动的心脏不断地撞击着口袋里的金色飞贼,恍惚间,斯内普仿佛回到了十七年前,回到了一切错误开始之前——不过这次换他摇动那颗铃铛。

“……你做到了。”沉默片刻后,他低声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找球手。”

艾丝特尔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继续道,“我把那颗铃铛送给了安妮,爸爸给它施了静音咒,他说猫不能一直近距离地听铃铛响声……后来那颗铃铛跟她一起被埋葬了。”

不难猜测,“安妮”应该就是那只误食了百合花的猫,是她有关毒理和死亡的第一堂生动却残忍的教育课。斯内普想要说些什么,可久未饮用液体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时,艾丝特尔结束了对瑞秋的抚摸,拍去手上的浮毛,重新站了起来。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抱歉,深夜总是会让人释放消极情绪。”她单手撑着桌面,眉宇之间难掩疲惫,“您也该回去了……晚安,教授。”

“……”

一道再直白不过的逐客令,正合斯内普心意。就连拦路的瑞秋都退去了旁边,只要他想,随时可以离开。

可他却没有动——与那条蠢狗一样,无视了驱逐的指令,仍然选择留下。虽说他做不出撒娇讨好的蠢事,至少在她需要的时候,他希望能有人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