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斯内普有所怀疑,艾丝特尔并不气恼——毕竟她有滥用药物的“前科”,甚至刚才还差点破了酒精的禁令。为了解释,她只得拿起一瓶,自行撤去了上面的密封咒,“只是一些精油和纯露,用来护发或是涂抹身体。美容药剂店售卖的成品品质太次,我更愿意自己提炼。”

说着,她拔出瓶塞,让瓶中液体的气味自然扩散开来,“起初从东方商人那里得到它的花枝时,我还想过在后院的空地栽种呢——可惜英国的糟糕气候实在不合适。”

“……”

斯内普神色微怔,几乎在密封咒解除之时就已经知晓了它的用途。冷冽、高傲、但有时又平和柔美,这是她发间的气味。

“您喜欢吗?这瓶可以送给您。”

“……不必了。”

艾丝特尔又看了他一眼,为试剂瓶重新盖上了盖子。香味一时间难以散去,斯内普又一次感受到了头痛,可没等他进一步动作,瑞秋便重新在他跟前躺了下来——很难不怀疑她是否接收了某种阻拦他的秘密指令。

柔软的肚皮这一次得到了爱抚,艾丝特尔蹲下身,一边轻轻揉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捋顺瑞秋颈部的长毛。这时,斯内普注意到了一抹黯淡的反光,先前被厚重的毛发遮掩,他竟然没有发现。

“怎么?它几乎完全掉漆了。”艾丝特尔顺着他古怪的视线看去,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作为景区的廉价纪念品,被她连续佩戴几个月后又出现在了她的宠物犬身上,那颗小铃铛其实算是物尽其用了。斯内普嘴角一挑,将那份淡淡的不快掩藏起来,“……你的物品,任由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