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看到艾丝特尔的反应,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暗暗懊悔自己居然会因一时疏忽被她套了话。他不想再多做解释,索性直接转身离开,身后的人很快也跟了上来。
“只是?您难道还期望更多吗?”艾丝特尔不满于他的轻描淡写,疑虑的视线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几遍,“溅到哪里了?紧急处理过吗?”
公共休息室和魔药办公室处在同一个方向,斯内普无法将她甩掉,因此只能像接受她递来的雨伞一样默默承受这份聒噪的关怀。
艾丝特尔思索片刻,便理解了斯内普今天下午连发丝都全部湿透的原因,毕竟单凭融化的雪无法做到那种程度。“狩猎活动”结束之后,他应该会尽快使用大量冷水对自己进行冲洗,紧接着又被安排了传话的任务,因此连头发都没来得及烘干——这样一想,邓布利多可真会剥削员工……
“邓布利多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要带着您?”于是,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低声问,“有加班费吗?他该不会是拿您当盾牌了吧?”
“……不要胡说。”斯内普顿了两秒,不太严厉地制止了她。
魔药办公室紧闭的门很容易让人回忆起某段不愉快的经历,好在二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再提起。但与上次相似的是,艾丝特尔依然想要深夜拜访这间办公室,这次她换了个温和的借口。
“诶,等等,”她伸手拦住斯内普关门的动作,同时展示了自己手上新增的伤口,“嘶……您瞧,我也受伤了,能借用您的药柜吗?”
斯内普闻言垂眸看去——并不严重,和她之前被巨蛇造成的贯穿伤以及自毁般的切割伤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再晚一些甚至都要自行愈合了。然而,明知那声疼痛的吸气只是她特意抛出的诱饵,他还是忍不住心软地上了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