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的声音突然响起,艾丝特尔毫无防备,差点丢脸地跳起来。

“……我只是处理一些东西,教授。”她暗骂一声,调整好表情,转身自然地岔开了话题,“说到这个,您的办公室和储藏室有什么损失吗?”

“没有。”

“那您呢?您在‘地震’中受伤了吗?”

头顶的灯光微弱,斯内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在艾丝特尔身上找寻着那股极淡的血腥味的来源。

“……没有。”

明明是同样的词语,第二次说出口时却多了些迟疑。艾丝特尔充满怀疑地观察着灯下的斯内普,总觉得他的脸色比下午那会儿还要差。

“……邓布利多都告诉我了。”于是,她轻叹一声,眼睫也跟着垂了下去——只不过比起在猪头酒吧门前难以自抑的真情流露,现在的她多少带了点儿演戏的成分。“我们的关系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吗?您为什么不能像过去那样,对我坦诚一些呢?”

“……”

面对斯内普的沉默,艾丝特尔并不感到十分遗憾——倒应该说“不够坦诚”才是他面对所有人时的正常态度。就像不指望邓布利多掏赔偿金一样,她也没有真的期待斯内普会突然向自己敞开心扉,“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他大概会这么应付自己吧……

“……不算严重,只是被它体表的黏液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