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到了这个点,“手术中”的红色荧光依旧闪烁。
眼底带着淡淡苍青,望月佑子目光盯着手术室,完全没注意到有脚步声逐渐逼近。
“牛岛学长?望月?”
抬眼看过去,白鸟泽的妹妹头二传站在他们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
“白布?”他们俩个异口同声。
宫城夏天清晨偏凉,少年周身还裹着一层露气,身上随便套了件冲锋外套,衬得身型纤瘦挺拔。
见到他们俩个望过来,少年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晃了晃。
“我爸爸昨天晚上突然接了一台手术,妈妈让我过来送便当。”
他还想问他们俩个怎么也在这里,但是瞥到望月憔悴的脸色,选择闭口不言。
……。怎么说,还真是巧。
“手术中”的红色荧光还在闪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熄灭。
妈妈本来叮嘱,如果手术还没有结束的话,那就直接放到办公室里然后回家。
反正医院有微波炉,累一晚上的主刀医生下手术台会自己想办法吃口热乎饭的。
但白布没有遵守妈妈的叮嘱,选择坐下,顺便给便当盒也占了个位置。
在他坐下后,女孩子温声细语的向他搭话,中间时不时夹着牛岛若利的话,虽然算不上冷场,但就是莫名有种异常感。
盯着旁边女孩子看起来没什么事的神态,白布无端地升起一些烦躁的感觉。
“全国大赛,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抛开那些伪装出来的表象,一句话直戳问题的核心。
“大家准备的都挺好的。”望月佑子说,“对上第一轮的对手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