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接着问:“那你呢?”
“啊?我?肯定很好啦。”
她大大咧咧地站起来,特地表演一套花活,表示自己生龙活虎好得很。
但乱糟糟的头发、红肿的眼睛、眼底的苍青、以及眼白生出细密血丝,全都被看在眼里。
……鬼都不信没事。
“全国大赛距离现在不到一周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新泻县?”白布继续往下问。
“大概三天前会启程吧?”望月佑子歪头,头发顺势滑落一缕在胸上。
白布点头:“我们都很期待乌野的表现,你也要加油,不要让我们太丢脸。”
听到白布的话,望月佑子刚才开朗的表情一点点褪去,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
她双手紧握成拳,指骨发白,嘴唇不自觉抿紧。
“其实……我不太想去了。家里人生病,我做不到无动于衷地离开。”
白布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不去干什么?你留下来又不会治病。”
“况且,你们全队有大赛经验的就只有你一个人吧?你们监督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外行。”
一堆话连珠炮反问下来,明明自己是站着的,但望月佑子总有种自己是跪坐着挨老师说教的小学生。
不过,白布难得地说了一些还算温柔的话。
“你的家人会没事的,毕竟我相信我爸爸的医术。”
他无可奈何地叹气一声,接着,缓缓抬起亚麻棕色眼睛,眼神锐利得像冰冷直接的手术刀。
“你安心地去吧,你的家人我也会抽空过来照顾的。”
“毕竟,你已经走到这里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