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捂着满目疮痍的脑袋求饶。

但望月佑子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那日本人总学得会日本历史吧。”

她一连随机抽了几个知识点。

结果,在极具威严的凝视下,影山飞雄嘴唇颤抖着避开正确答案。

答案直接把望月佑子气笑了。

类似什么飞鸟时代的国都在镰仓,又或者是战国时代是平家大战源家。

这个答案的离谱程度,相当于第三次忍界大战由赛罗奥特曼终结。

“最后一个问题,近代史的开端事件是什么?”

望月佑子严肃地盯着他的发顶,像是趴在窝边凝视小鸟崽的大猫。

“嗯……嗯……”影山飞雄支支吾吾,眼神开始乱飞。

这是典型的心虚的表现。

望月佑子笑眯眯地看着他,手刀已经就位。

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将落下,一道不属于他们的声音响起,说出正确答案。

“是黑船事件吧。”

嗓音老成、低沉,又略显疲惫。

“乌养教练?”两个人一齐回头望去。

不知何时,还躺在病床上昏睡的乌养教练醒来,勉强支起上半身。

“是我们两个吵醒您了吗?还有,突然闯进您家真的很抱歉……”

对于这个一直存在于猫又教练回忆中的老朋友,望月佑子从未见过,一时间显得慌乱。

但那双外界传闻中极具威严的眼睛垂下,向她轻轻地摆手。

“你不需要道歉。更何况,应该是由我来道谢才对。”

乌养一系的目光扫向床边的两个人,“麻烦你们留在这里了,再麻烦联系下我的孙子让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