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蔓延着奇怪的味道,如同一根若有似无的游丝,舞动着指引源头在何处。

带头爬上楼梯,跑到二楼,一把扭开房门把手。

映入眼帘的是面色青紫的老人,正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地上散落一地的药片,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

但望月佑子直接绕过,俯下身,捡起散落的药片,一一闻嗅。

跟过来的影山飞雄面色一慌:“这……要做人工呼吸吗?”

“你先打急救电话。”望月佑子把手上的药片丢开,又捡起一枚。

乌养教练的情况看起来很像突发心梗,而这样的老人一般都会备有应急药。

所幸,应急药就在附近。

按照急救步骤,望月佑子忙不迭将药片塞到舌头下。

然后,指挥着影山飞雄,让乌养教练平躺在地面。

一切做完,乌养教练虽然没有恢复意识。

但是原本青紫的脸色慢慢转向正常,呼吸也变得流畅。

望月佑子这才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同时,楼下远远地响起救护车鸣笛声。

……

………

因为一句“家属也需要陪同”,影山飞雄和望月佑子一起被薅上了救护车。

在这之前,他们没翻到乌养教练的手机,联系不到他的家人,只能跟在病床边守着。

为了不浪费时间,望月佑子当场开始随机抽查知识点。

一个知识点回答不上来就奖励一个脑瓜崩,答对没有任何奖励。

弄得影山飞雄的痛苦面具又加了一层。

在说出“日本人怎么学的会英语”的名言,脑袋又被结结实实地爱的抚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