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机被随便甩到一边,啪嗒一声脆响,下一刻,他的衣领被揪了起来。

“什么废物不废物的?!”孤爪研磨一反常态发了脾气,“你自己不能上场能怪谁?!又不是红血要死了!!一天到晚说这些啰嗦死了!”

他确实对排球算不上喜欢和讨厌,也觉得对方骂自己骂得没错。

但是,他受不了别人当着自己的面悔辱自己的朋友,尤其是无比认真、训练比谁都努力的朋友们。

他的朋友们不是废物,是每天都在认真努力训练、很厉害的人。

所以,即便是矮了对方快一头,研磨依旧揪着对方不肯放手。

顿时,三年级也不甘示弱地揪着研磨的衣领质问:“我上不了场怪谁?!是谁赛点球脚滑失误,直接断送整个球队前途的,让球队沦为笑话的?!”

“三年了!!第一年只能坐替补席,第二年要给三年级的学长让位,第三年被莫名其妙的一年级小鬼顶替,然后直接宣告结束!”

“我是体育特招生,我要打进全国拿到大学保送的资格!!明明去年春高我们都打到预选赛八强了,只差一点!!结果最后一年就被你断送了!”

研磨被怼得哑口无言,但依旧固执地不肯放开对方的衣领,指骨捏得发白。

“别吵了,前辈。”望月佑子强行隔开两个人,“看看周围吧。”

因为刚才争执的声音过大,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他们身上。

“如果在现场闹出事,被人举报到学校里,那就不是学长你上不了场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学校对这方面管理严格,一旦运动社团里出现恶劣的矛盾冲突,就会被勒令停赛,影响的是整个球队的前途。

这种事情在运动社团屡见不鲜,为了不禁赛,对过于恶劣的学长忍气吞声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