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的勇者扑了个空,被boss反手喷掉最后一格血,屏幕一片灰黑,声音嘀嘀嗒嗒。
孤爪研磨抬头,对上入部半年来、一直笼罩在头顶的阴影。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出生的时间久一些,就要心甘情愿地当年长者温顺的仆人。
“在马拉松候场区还能安心打游戏,难怪教练会喊你上场呢。”
发现不对劲的赤苇偏头:“音驹的二传同学,没事吧?”
黑色的中长发垂落,孤爪研磨低下头,没有说话。
反而那个人缓缓地回过头来,逐字逐句地:“请问,你在喊谁呢?”
瞬间,在场另外几个人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那个在ih被临时换下场、在社团活动时故意用球砸研磨的三年级,向他们露出一个并不友善的微笑。
“说起来,你们居然还在玩那个滑稽的训练游戏,真是精神可嘉。”三年级环视周围一圈,最终把视线落在研磨的发顶上。
研磨依旧保持沉默。
见着周围人不语,他更加肆无忌惮:“什么在晨会上大喊要打进春高,真是笑死人了,看得那么努力,结果还不是废物一群。”
“喂!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吧?!”木兔想要上前制止,被赤苇拦了下来。
“我说的没错,就是一群上不得台面又天真的臭小鬼。”
三年级的轻哼一声,准备对着研磨继续输出,但下一秒——
对上猛地抬起、变成竖瞳的金色瞳孔,他瞬间汗毛倒立,本能出于恐惧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