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她:“你呢?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对了,这几天比赛怎么都没看到你?”
“我要转学去东京了。”她苦涩地笑道。
“去东京啊,真好啊,大城市,资源肯定比宫城更好吧。”
手肘杵在铁质栏杆上,及川彻低声重复几遍,双眼看向更远处。
“突然觉得,我要不也去好好学习吧?现在努力一把,说不定能考个好大学。”
“什么意思?”
“感觉一直在输,没什么意思了。”及川彻状似满不在乎地摊手,“你应该也看到了,今天对上白鸟泽青城就像一张纸一样。”
这么多时间里精心搭建的防线、三年级学长的最后一舞,就如同一张纸一样,毫不留情地被戳破了。
甚至没有一点反击的余力,前所未有的疲倦感和失意都在这个凌晨爆发。
望月佑子仰着头反问他:“及川学长,是觉得放弃排球以后会轻松和快乐,所以现在才这么想的吗?”
“……”及川彻陷入沉默,但却对上“今天不给个答案,就别想走”的眼神。
良久,他轻笑一声,用自嘲的口吻回答:“小佑子,你要知道,没有那个球探和大学会看一个县内的种子队哦。”
如果想要继续打排球、进军职业联赛,唯二的两条出路就是被球队提前邀请,或者是进入大学的校队。
大学校队和高中时期只要填一张的入部申请函不同,没有打进过全国,别说是被邀请,甚至连体育入试的资格都没有。
“那及川学长,你想当别人口中‘那个打排球很厉害的爱好者’吗?还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碰排球了?”
“你打算逃吗?”
“你今天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及川彻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但你说得那样挺轻松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