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聊天框顶端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打打停停,在几分钟漫长的斟酌拉锯后,他发过来简短的几个字:

“好,一路顺风。”

后面的几天,望月佑子趁着所有人在户外训练的时间,偷偷溜回排球部拿东西和鹫匠教练道别。

剩下的日子里,她尽可能躲着排球部的所有人。

离开宫城的前一个晚上,ih县内预选赛结束。

青叶城西以1:2的比分负于白鸟泽,止步县内第二,白鸟泽成功晋级ih全国赛。

手机屏幕的圆形光点落入瞳孔,在开始循环第三遍比赛录像,望月佑子放下了手机。

临走前的最后几个小时,她准备出去走走。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空气冰凉又清新。

望月佑子走到河道旁边。

喉咙感到一阵酸涩,最近挤压在心中的情绪开始爆发,她突然想把一切喊出来,对着凌晨无人的街道、寂寥的树木倾诉。

可还没等自己喊出来,头顶上就传来一句撕心地喊叫——

“啊啊啊混蛋牛若!!!”

望月佑子被这一声吓得炸毛,抬头向上望去,果不其然在头顶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磕磕绊绊发问:“及、及川学长?这个点你出来干什么?”

见到有熟人在下面,及川彻立马抬手捋捋头发,双手环胸,语气拽拽地回复:

“睡不着,出来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