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乖乖地坐在病号专属席位,看着那个背影来回捣鼓,思绪却越飘越远。

密闭的空间。

整个楼都可以说没有其他人。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知道。

或许是屋外的太阳太过燥热,亦或是医务室的空调没开,牛岛若利感觉自己耳尖前所未有地开始发烫。

“久等了,伤口在哪里?”

身侧的座位一陷,望月佑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身边。

牛岛若利垂下眼睛:“……”

随后,默默拉起袖子,露出贴满创口贴的手臂。

从山坡上摔下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护着上面的两个人,受得伤最重。

“扯创口贴可能有点痛,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说着,白皙

的指尖扫过皮肤表面,像只软毛小刷子弄得人痒痒的。

随后,棉球蘸着酒精,轻轻沾在暗红色的伤口上。

因为低着头,一缕碎发从鬓边垂下,望月佑子觉得费事,随手撩了上去。

白腻的脖颈恰好大片地暴露在牛岛的眼前,一同而来的是带着一些香气暖烘烘的呼吸,轻轻撩过皮肤,勾起寒毛。

外面的鸟叫声、风吹过走廊的呼呼声,世界上的什么声音都开始向后退去,只有面前的这个人存在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