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想起小时候,父母吵架的时候他就会偷偷溜到公园里荡秋千,结果一个人掌握不好力度,从秋千上摔倒,蹭得两只膝盖都是混着沙子的血。

然后,之前一直不怎么搭理他的散养小猫突然走过来,对着他喵喵叫几声,开始非常认真地帮忙处理伤口。

路过的好心猫猫侠在给受伤的大白鹫舔伤口。

平时看起来很凶残、很不好惹的大白鹫就这么呆呆地坐着,突然变成最呆最迟钝的无害小鸟,随便对方摆弄。

束得整齐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地晃来晃去。

就像是那时帮忙的小猫,毛茸茸的脑袋一晃一晃,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摸。

垂落在身侧的手蜷缩了一下,牛岛若利意识到自己刚才想要做什么,沉默克制地缩了回去。

但是越抑制什么,越是压抑不住,胸口中有什么东西激烈地翻涌着,视线也忍不住落在对方身上。

修长细腻的脖颈,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尖,还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

突然意识到这是僭越,牛岛若利默默地把视线落到别处,却对上对方特意飘过来的视线。

“牛岛学长,请不要看别的地方发呆。”望月佑子歪着头,语气有点小幽怨,“请看着伤口,我怕哪里没有处理到位。”

“我会尽力快一些的,所以请再忍耐一下。”她以为是酒精刺激伤口的原因。

实际上,酒精扫过的疼痛近乎于无,忍耐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最后,无处安放的视线放在了她的睫毛上,睫毛浓而密,像一把小扇子,一根一根数过去,也算熬过这段时间。

过了五分钟后,心满意足地拍拍手,望月佑子叉着腰欣赏自己完美的作品。

猝不及防地,牛岛若利开口:“望月。”

“牛岛学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