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很不解:“及川,你我之间应该不像是和岩泉那样绝交了吧?”
因为和岩泉的回答很像,所以他把事情归因到了“临时绝交”身上。
及川彻哼了一声,语气很拽:“我们俩就没有交过。”
但他也没有拽上很久。
在先他们一步走过一个拐角,及川彻极其反常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然后,手指微微抽动,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开口:“牛若,要不你走前面吧?”
望月佑子往前走了两步,看到拐角后面的玩意也开始瞳孔地震。
一只巨大的狸猫雕像横占了半边道的位置,一边与黑暗融为一体,一边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露出血盆大口。
配合着刚才遭遇的许多事,以及现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场景,显得无比诡异。
望月佑子也不敢往前走了。
当地旅游业,你看看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丑东西出来!!!
可牛岛若利不为所动,停在原地:“可是你说要我和你保持两米的距离。”
他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遵守金科玉律一样,严肃执行及川说的每一句话。
甚至相隔的距离都很完美地卡在了及川要求的范围内。
在牛岛若利的眼里,他是在很认真地遵守及川的要求。
但换在及川彻的眼中,这无异于赤裸裸地挑衅。
他气鼓鼓地继续往前走:“我走前面就走前面!我刚才那么说,也是想好心帮你垫后,那么不领情就算了!”
“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的身后也不需要垫后。”
作为一个满脑子只有排球的唯物主义者,牛岛若利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