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及川彻感觉肺要气炸了,直接开启竞走模式。

但凡事都帅不过三秒。

在再一次跨过一个转角后,牛岛若利停在原地,一脸状况外地眨了眨眼睛。

“你们这是在……”他的语气很疑惑。

望月佑子和及川彻一人一边拽着他的袖角,缩在背后,死活不肯再上前一步。

“就是突然觉得好可怕……你来打头阵吧,牛岛学长。”

望月佑子凝视着长满狸猫雕像的步道,声音开始颤抖。

刚才一个闪现飞回来的及川彻开始嘴硬:“我先说好,我不是害怕,我是看小佑子害怕,所以想来后面陪她。”

“可是你扯我袖角的手在抖。”

及川彻摸头打起哈哈:“这是打排球打太多了,手累的不自觉发抖呢。”

“可是肌肉疲劳不会出现发抖的症状。”牛岛若利回复道。

“啰嗦死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及川彻气急败坏。

牛岛若利凝视着步道边上的狸猫雕像,完全不知道恐怖的点在哪里。

甚至不知道整个试胆大会在试什么胆。

对于他来说,就是在缺乏维护残旧的雕像之间走来走去。

可后面的两个人完全不这么想。

他们俩紧紧拽着袖角,牛岛往前走一步,就小心翼翼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然后再像看到鬼一样又缩回去。

有着牛岛若利一路畅通的打头阵,很快就抵达终点。

步道的尽头是一个三五米高的斜坡,下面树立一座鸟居,朱红色的漆面反射着皎洁的月光。

料峭的山风从下而上吹来,裤腿飒飒作响,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步道终点的围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