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尚礼捋了捋胡子,对这个后生越发满意了。长辈心态一起,就开始操心终身大事。
薛虯只得把批命之说又重复一遍。
这自然是托词,他只是不想太早成婚罢了,最少也得等到十八岁成人之后。且他总有些妄想,希望找个心爱之人缔结姻缘,纵然知道在这个时代无异于痴人说梦,也不愿意轻易妥协。
或许等到拖无可拖时,他会遵从父母之命娶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也或许此生没有婚娶缘分,一个人过日子也罢了。
韩尚礼有些失望:“我有个弟子,他家的女儿倒与你年岁相当,听说貌美贤良,可堪与你相配,可惜了。”
可惜薛虯等得,人家姑娘却等不得。
薛虯也做遗憾状:“那实在可惜了。”
韩尚礼想起什么,沉吟道:“倒也不妨,我还有一个弟子,他家小女儿比你小上几岁,你们现在定下亲事,待你弱冠,她便也及笄了,正好成婚。”
薛虯:“……”
韩尚礼哈哈大笑:“玩笑而已,薛郎不必当真。”
薛虯:“………”
之后薛虯和韩尚礼又讨论了一下对团哥儿的教育思路,整体来说,韩尚礼很认可薛虯的教导方式,认为他能调动豆丁们的学习积极性,也能引导他们思考,非常不错。
但同时他也坚持自己的教育方法,韩尚礼认为,靠外人外物调动学习兴趣固然有效,也能培养好的学习习惯。但良好的自驱力(薛虯总结版)才是最重要的,总不能日后团哥儿每遇到一个问题,都要靠旁人调动他的积极性来解决,那也不过是个庸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