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疲倦地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此事不要告诉第三个人。”说罢,缓缓转身,往床榻的方向走去,这副躯体实在太累了,已经无法支撑沉重的灵魂。
扑通一声,还未走向柔软的床铺,便直直栽了下去。闭眼前,忍不住苦笑一声:到底还是倒下了,明明想要的触手可及。
“传太医,来人传太医。”
茹古涵今亮如白昼,这么大的动静,不免惊扰了隔壁九州清晏的皇帝。
昏迷中的华贵妃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眉头紧锁似有无限忧愁,皇上心疼的怒斥宫人:“你们是怎么伺候贵妃的!”
“奴婢知错。”颂芝跪下请罪,如果仔细听便能发现颂芝的声音冰冷森然。
不明就里的江慎一针下去,华贵妃幽幽醒转,咳咳咳,华贵妃猛咳一阵,嘴角沁出了血。
在苍白的映衬下,嘴角那抹鲜红触目惊心,皇上惊惧不已,声音都打起了颤:“世兰,你怎么了?太医,贵妃这是怎么了?”
江慎想再次给华贵妃请脉,清醒的华贵妃冷漠地抽回手去,颂芝含泪从皇上怀里接过华贵妃,华贵妃语气虚弱地说道:“皇上,臣妾的身子臣妾自己知道,臣妾无事,不需要太医。”
一向健壮的华贵妃,此刻脆弱如风中残烛,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皇上亦红了眼睛:“世兰,不可讳疾忌医。”
“皇上,让她们下去吧,臣妾有话想单独跟您说。”
华贵妃眼神坚定,寸步不让,几息后皇上妥协了:“好,朕听你的。”皇上挥挥手,苏培盛带着一众宫女太监还有江慎,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