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三个月了,太医把脉说是男胎,她很高兴,她心底里是喜欢男孩的。

可自那之后,皇上似乎就没再笑过。那段日子,皇上大多时候住在书房,很少踏足她的院子,只说公务繁忙,不想打扰她安胎休息。

或许是孕期心思多变,过于敏感,她隐约觉得,皇上不喜欢儿子,不喜欢有年氏血脉的儿子。

有怀疑是真的,不信皇上会亲手害了他们的孩子,也是真的!

这漫长的每一分每一秒于她而言,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

吱呀一声,颂芝推门而入,带进来些许的光亮。

“娘娘,求您吃点东西吧。”

“周宁海回来了吗?”

“还没有。”

“下去吧。”

这样的对话,已经持续了五轮。

颂芝第三次恳求:“娘娘,点灯吧,屋里太黑了,奴婢怕您磕着碰着。”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