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叹了口气,不得不掰开了揉碎了,讲给迷糊的李嫔听:“不管怎么说,禧贵人到底是吃了您宫里的东西才落了胎,皇上总要给富察氏全族一个交待。别忘了,富察氏还有个总理大臣呢。
若皇上按着不提,富察氏不敢怨恨皇上,却未必不敢怨恨三阿哥。咱们深处后宫,富察氏奈何您不得,可三阿哥到底是要上朝堂,要在外头行走的。”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见李嫔白了脸色,又好言哄道:“皇上一直念着与您的情分呢,待此事风头过去了,皇上还是要复您的位份的,您可是皇长子生母。”
李嫔捶胸顿足:“我可怜的弘时啊,他本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长子啊,硬生生被我这个没用的娘耽误了啊。”
安陵容抿了抿唇,幽幽说道:“其实,自三阿哥的外祖父因贪腐被先帝爷流放后,三阿哥就失去了继承大统的资格。”
“你!”李嫔愤怒地指着安陵容,想指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驳斥。越想越气,憋的脸色涨红,哇的一声,哭地更凶了。
李嫔擦着眼泪,气呼呼道:“你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撒盐的。”
见李嫔的怨气已经发泄的差不多大了,安陵容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地劝慰李嫔道:“皇上肩负江山重任,卯时起,亥时寝,每天一睁眼,就是堆积如山的朝政奏章,光是想想都觉得累的慌。
说句大逆不道的,我倒觉得恒亲王的日子,可比皇上舒坦多了。尊贵又体面,富贵又悠闲,儿孙满堂和乐融融。可见,当皇帝未必是第一乐事。
三阿哥是皇上的长子,皇上定然不会亏待他,到时候封个亲王,出去开府建衙,再请个恩旨,把您接出宫奉养,给您生一堆孙子孙女。这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李嫔眨了眨眼,似是被安陵容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