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眠给安陵容披上氅衣,由衷赞道:“娘娘心善。”
安陵容微微一笑,她可算不上善人。
长春宫里冷冷清清的。
李嫔知道自己不聪明,不确定宫里是否还有皇后的眼线,便把除翠果之外的宫人,都送去慎刑司走了一遍。
老实忠厚的翠果将安陵容引进正殿,奉上茶水后便懂事地退下了。
红肿着眼睛的李嫔,看见安陵容,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吗!”
安陵容有封号,从礼法上来说,比李嫔高半级,不过李嫔到底是皇长子生母,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且,李嫔已无威胁,安陵容不在意口头上的名分之争,敬着她又何妨。
安陵容开门见山道:“皇上不放心您,特派我来看看您。”
李嫔眼泪又出来了,委屈地别过脸去,哽咽道:“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本宫死了才清净。”李嫔哭的越发伤心。
安陵容激将道:“死倒是容易,一根白绫一了百了。可您有想过弘时吗?您可知道四阿哥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没娘看顾的孩子可怜呐。”
李嫔伤心欲绝地捂着心口:“连封号都收回去了,皇上好狠的心啊,当真就一点也不顾念当年的情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