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皇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安陵容摘下护甲绕到皇上身后,熟练地给皇上按揉推拿,柔声问道:“皇上可是在担心莞贵人?”
皇上低低叹了声:“莞贵人太不懂事了。容儿,还是你最好。”
安陵容苦笑道:“被偏爱的人才有资格不懂事。”
皇上极为享受地闭着眼,悠悠开口道:“朕最偏爱你,怎得不见你闹腾。”
安陵容手上一顿,淡淡一笑,没再接话,继续缓缓按揉着。
安陵容太过懂事,懂事到,皇上有时候甚至会不自觉忽略安陵容的感受。皇上以为安陵容永远都会理解他,包容他,想他所想急他所急。
皇上忽的有些愧疚:“容儿,你可怨朕?”安陵容总是为他做这做那,安陵容清楚地了解他的喜好,他却没关注过安陵容的喜好,也没帮安陵容做过什么。
“臣妾不敢。”
不敢,而非不怨。试问,普天之下,有谁愿意与旁的女子分享丈夫,有谁愿意把自己孩子的利益分给旁人。
他是皇上,是她赖以生存的依靠,否则,怎会隐忍,怎会迁就,怎会咽下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