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畚凝神细察,除了眼珠子浑身上下一动不动,流朱忍不住催促道:“刘太医,小主如何?”

刘畚对流朱和善的笑了笑,回道:“贵人只是中了暑气,体弱气虚体力不支这才昏了过去。贵人可是情志不畅,从脉相上看,似有气机逆乱心脾两伤之象。不过也无甚大碍,开剂方子调理调理就是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劝导贵人开阔心胸,须知一笑百病消。”

流朱瞪大眼睛,看看李承泽,又看看刘畚,疑惑地问道:“不是说贵人有身孕了吗?”

刘畚呵呵一笑:“贵人冲任气血虽有变动,但变化细微,不一定就是有孕,情志失调,劳逸失度也可能会引起此象,还需要在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确定是否有孕。不过也无甚影响,开些温和的药就是了。”

刘畚想与李承泽一同商议用药,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与李承泽切磋交流医术。却被李承泽以不熟悉莞贵人体质为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安陵容回九州清晏复命:“恭喜皇上,莞贵人或许有身孕了。”

“嗯?”皇上疑惑地看着安陵容,什么叫或许有身孕了?

安陵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时日尚短,不能完全确定,不过大概是怀上了。皇上宽心,莞贵人体质温厚,又有太医在侧随时侍奉,想来应当是无事的。”

见安陵容神色倦怠疲惫,皇上有些过意不去:“辛苦你了,朕让御膳房给你准备了酥蜜粥,趁热用一些。”

“多谢皇上关怀,”安陵容犹豫着说道:“莞贵人那边?”

皇上沉吟片刻:“朕会释放甄远道,只罢免官职,不做旁的处罚,这已经是朕能做的最大让步了。至于莞贵人那边,就让敬妃照看着吧。”

安陵容微微一笑:“皇上思虑周全,莞贵人知道了定然欢欣,如此也可安心养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