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带着众人大踏步迈进永寿宫,经过江福海时,华妃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周宁海则趁乱踩了他一脚。

看着被翻的乱糟糟的永寿宫,皇上眼神一黯:“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不等皇上叫起,径自起身,示意剪秋将证物呈给皇上:“这是从永寿宫里搜出来的,皇上请看。”

皇上到底见多识广,只一眼便认出是什么东西。不动声色地看了安陵容一眼,见安陵容眼神迷茫中带着疑问,皇上的心立时定了,平静地看着皇后,等皇后说下去。

“将人带上来。”

皇后一声令下,被捆住手脚,塞住嘴巴的画船和甘辛,被推搡到了众人跟前。画船说不出话,只流着泪看着安陵容使劲摇头。甘辛一直在奋力挣扎,似乎有话要说。却被一个太监狠狠踹了一脚:“皇上面前老实点儿。”

安陵容看不下去了,起身挡在画船、甘辛面前:“敢问皇后娘娘,她们两个犯了什么罪,皇后娘娘要这样对她们。”

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主子,画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哭的一抽一抽的。

“宝鹃,你来说。”

安陵容这才瞧见,宝鹃站在皇后身后,安陵容微眯起双眼,眼中迸射出一道精光,早知今日,就该结果了她。

宝鹃声音里难掩颤抖:“回皇上的话,奴婢是永寿宫的宫女,她们二人在永寿宫中结成对食,举止亲密淫乱,奴婢看不惯她们二人秽乱后宫,于是向皇后娘娘举报,揭露她们二人的罪行。”

皇后指了指剪秋捧着的笑脸娃娃:“皇上,这便是证物,永寿宫宫人皆可证明,这是甘辛亲手雕刻的,却是在画船房里找到的。这个笑脸娃娃便是他们的定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