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
华妃委屈地看着皇上,指着江福海告状道:“皇上,臣妾好歹有协理六宫之责,这狗奴才竟拦着臣妾,不让臣妾进去。”这可怜有气愤的小模样,仿佛搜的不是永寿宫而是翊坤宫。
皇上一一扫过在场之人,安陵容跟在华妃身侧垂着头,面色凝重双目含泪,想来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齐妃一半茫然一半惊慌,看上去竟不如华妃稳重。
齐妃竟然也在,皇上隐隐有些惊讶:“齐妃怎么也在这里。”
齐妃讪笑:“回皇上,臣妾今日在翊坤宫用膳,听着这边有动静就跟过来了。”对上皇上探究的目光,齐妃忍不住低下头去,她知道自己不得皇上欢心,只是不知此次瞎凑热闹,有没有引得皇上不快。
苏培盛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齐妃竟能同华妃一道用膳,实在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皇上心中了然,大概是容儿把她们聚到一起的,自家宴上齐妃驳斥敦亲王之后,容儿一直以为齐妃对他深情厚谊。
思及此,皇上眼神越发幽深,这个傻妮子一直在默默地爱屋及乌,他怎舍得辜负。皇上走到安陵容跟前,轻轻握了握安陵容的手,用坚定而温柔地眼神告诉她:朕信你。
皇上眼神似剑射向江福海,沉声问道:“华妃进不得,朕可进得?”
江福海扑通一声跪下:“奴才不敢。”还未来的及用手中的拂尘敲门,门就已经打开了。不过一门之隔,外头的动静,里头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的功夫,皇后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出来了。
大门洞开,皇后微微一笑,施施然行礼问安:“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皇后身后跟着面如茄色,蔫头耷脑的惠贵人。
皇上冷哼一声:“六宫无一日安宁,朕如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