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多年,皇后了解皇上,皇上同样了解皇后。

若真的是皇后的汤药,皇后才不会开口,而是等着下人添油加醋地描述,她是如何被病痛折磨的。

皇后这细微的变化,引起了皇上的警觉,皇上目光一凛,突然开口:“既是治头疾的,那便趁热喝了吧。”

“多谢皇上关怀。”皇后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神色无半分波动,仿佛饮下的不是苦汤药而是白水。

皇上神色淡淡:“既然皇后身子不适,那就早些歇着吧。”

“臣妾告退。”安陵容也随即行礼告退。

皇上明知道皇后在一旁看着,故意上前拉住安陵容的手,一块走出了景仁宫。

明知道皇上是在故意气自己,可看着皇上与安陵容手牵手,相视一笑的样子,皇后还是忍不住妒忌、愤怒。

一口银牙险些被咬碎,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往日的从容消失殆尽。只一个声音在心里疯狂的嘶吼:贱人,都是贱人!

皇上的身影刚消失在景仁宫的宫门处,皇后便再也压制不住心中那熊熊燃烧的妒火。

怒不可遏的皇后,转头看见了立在一旁的绘春,满腔怒火瞬间有了宣泄口。

“啪”的一声脆响,皇后使出浑身力气,反手狠狠甩了绘春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极大,震得她自己的手掌都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