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朗声唤道:“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小跑着进来。

“安贵人,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苏培盛悄悄抬了抬眼,见皇上面色温和,手中还把玩着安贵人送的清凉油。苏培盛心里便有了数。

“安贵人原本常去翊坤宫,这两天您常去翊坤宫陪着华妃娘娘,安贵人便见天儿地往启祥宫跑。听说,温宜公主很是喜爱安贵人,安贵人还亲手为温宜公主绣了一套衣裳。”

皇上眼睛暗了暗,她还会做衣裳吗,既是这般清闲,怎得不见她为朕做一身衣裳。

皇上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再度开口问道:“她怎么与华妃走得如此亲近?”

提及华妃,皇上脑海中浮现出翊坤宫中那袅袅不绝的欢宜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难以察觉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深知世兰深爱于他,当年一事,终究是自己负了世兰。所以才制了这昂贵的欢宜香,妄图弥补一二。皇上心里清楚,终究是他亏欠华妃。

苏培盛回道:“晨起请安的时候,皇后和齐妃,曾多次为难安贵人,是华妃帮安贵人解了围。”

苏培盛看了看皇上的脸色,末了又添了一句:“皇后不许安贵人侍寝,只叮嘱她好好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