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色一沉,目光不虞,鼻子里冷哼一声:“朕的身边睡着谁,岂是她说了算的!”
又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对皇后的恨铁不成钢:“皇后如今的心胸怎么越发的小了,屡次三番跟一个小妮子过不去做甚。”
苏培盛没说话,既是不敢说,皇后身为六宫之主,身份尊贵,除了皇上和太后,又有谁敢随意置喙?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若是多嘴半句,怕是脑袋即刻就要搬家。
也是不想说,他私心里并不愿为皇后开脱。毕竟之前的庆喜案是由他主理,他心里明白,皇后怕是早已对他怀恨在心。
在这宫中,不怕真有罪过,也不怕无端被冤枉,就怕无端被人猜忌。一旦被上位者起了疑心,那往后无论做什么都是错。
皇上站起身来:“说起来,朕倒是许久未见温宜了,苏培盛去启祥宫。”
“嗻。摆驾启祥宫。”
宫女、太监、侍卫一行人簇拥着皇上,浩浩荡荡往启祥宫方向进发。
启祥宫正殿内,软榻之上,丽嫔正惬意地趴在床上,全神贯注地翻看手中的话本子。
这些时日,她彻底沉浸在话本子的精彩世界里,生活作息变得昼夜颠倒。
也怪不得她如此怠惰,实在是话本子里的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让人难以自拔。
雨儿急匆匆地走进来,面带喜色:“娘娘,皇上来了。”
算起来,皇上已经许久没来启祥宫了,启祥宫眼看着就要败落了。主子不受宠,她们做奴婢的也抬不起头来。
“正看到精彩处呢,皇上怎么偏这时候来了,皇上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