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鼻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花瓣,眼圈也微微泛红,像是被谁悄悄揉碎了委屈藏于其间。粉唇轻启,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嗔。

曹贵人在心里叹道:还真是个可人的小狐狸,绝非池中之物啊!与她交好,这也是一桩善缘了。

曹贵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聪明看事透彻,稳重会说话,难得不拘泥不迂腐,遇事懂得转圜,这很好。有了你的助力,华妃娘娘的路想必能更顺一些。”

虽然华妃动辄给曹贵人气受,但是给起好处来也从不手软。

曹贵人依附华妃这些年,获取了丰厚的家族利益自身利益。

曹贵人感激华妃之余,也生出了几分真感情。

她怀温宜的时候,多灾多难,安胎药被人动过好几次手脚,华妃料理了几个奴才才消停。

温宜出生那天更是凶险,产婆被人收买了,曹贵人几乎去了半条命。

若不是华妃亲自坐阵,恐怕要母女俱亡,尽管受损严重,不宜再侍寝,但是也总比丢了命强。

“诶,你怎么不回宫啊,还不嫌累?”见安陵容一直跟着自己,曹贵人好奇地问道。

安陵容朝丽嫔方向努了努嘴:“我不想让姐姐代我受过。”

曹贵人嘴角的笑容半是苦涩半是感动:“没事儿,我都习惯了,碎玉轩还远着呢,容儿快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