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领着曹安告退,踏出翊坤宫大门时,狠狠剜了曹贵人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随后腰肢一扭,气鼓鼓地径直向前走去,把曹贵人远远甩在身后。

曹贵人叹了口气,哎,回去又要受罪了。

上一世的经验教训告诉安陵容,不要总把事情憋在心里,时间久了容易生嫌隙。

于是,安陵容挽住曹贵人的胳膊,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垂眸心虚地问道:“姐姐可怨我利用姐姐,接近华妃?”

“不会。”曹贵人不假思索,直截了当地应道:“从你初次靠近我,我便知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既选择与你往来,便是默认了给你当这往上攀爬的梯子。”

说罢,她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安陵容的手背:“你也不必为此事自责。况且,你与华妃交好,对我而言,倒不失为一件大好事。”

“姐姐的意思是?”安陵容似懂非懂。

“有你哄着华妃,华妃大概是不会想起我了,我便有大把的时间看顾温宜,温宜现在会翻身了,一天一个样子,真是可爱的紧呢。”

曹贵人说着,眼中满是温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洋溢着身为母亲独有的幸福笑容,仿佛只要一想到女儿,周身都被暖烘烘的爱意包裹。

安陵容无限感慨:“姐姐真是位再好不过的母亲,我从前觉得姐姐有温宜是福气,如今倒觉得有姐姐才是温宜的福气。”

曹贵人嗔道:“油嘴,哄完华妃还不够,又来哄我。”

曹贵人轻抬指尖,亲昵地点了点安陵容的鼻子:“我倒没想到你这小狐狸嘴这么甜,害我白白替你担心一场。不信你摸摸,我后背都出汗了。”

安陵容鼻子一酸:“姐姐待容儿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