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地藏问我,把我从副驾驶拉到驾驶位,坐在他身上,面对面。
“干嘛?”我一脸惊恐,看着他那张亦正亦邪的脸。
“这是墨西哥,怕什么?嗯?”地藏吻着我,把嘴里的一个胶囊送进我嘴里。
“是什么?”我叉看腿,跪坐着。
“敢不敢?”地藏看着我绯红的脸,故意挑弄。
我看着地藏,把胶囊吞下去。
美式肌肉车停在桥边,墨西哥城区的上空,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天上炸开,车在桥上摇摇晃晃,被腰误触的车鸣响彻整座大桥。
我开始出现心悸,呼吸困难,整个人发抖,“你给我吃了什么?”我不自觉的流泪,问他。
地藏没有停下,也没有回答我,他冷着脸看我,就像上位者看自己可以随意处理宠物。
地藏摸着我的腒窝(膝盖弯曲处)。
我时而在云霄之上,时而下坠地狱。
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经过一晚的折腾,我昏睡过去。
地藏把我抱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他抽着烟,透过车窗的光影,凝视着我熟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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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年轻稚嫩,书生气,很干净,地藏最不喜欢“干净”两个字,却在我身上频繁地看到这两个字。
他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启动车,为了不打扰我,缓缓的行驶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