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地藏没有看我。
引擎启动,车像箭一般射出去,我被惯性牢牢贴在车椅靠背,地藏没有表情,我摸不清他什么情绪。
地藏把车停在广场上,并排的一辆车内,坐着梅璇。
裤墨西哥女郎把bra扔往天上,两辆车贴地飞行,我脸色煞白,胸腔被车速挤压,五脏六腑都透着难受。
两辆车漂移过几个弯道,最后停在大桥上。
我推开车门,顾不得太多,扶在桥上呕吐,整个人头重脚轻,瘫软在桥边,耳朵嗡鸣,两辆车的引擎并没有关,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那姑娘香港人?”梅璇递给地藏一支烟。
“半个香港人,家人都在广东。”地藏说着,叼着烟凑到梅已经点好的烟上。
“干不干净啊?你不怕她卖你?”梅璇说着,吐了一个烟圈。
“就是太干净了,才不干净。”地藏笑着,靠在大桥上。
“怎么?最近香港的事都和她有关系?”梅璇说。
“摸不清,所以来墨西哥才带着。”地藏说着,眼里是十足的把握。
“地藏,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放在以前,你不会碰这种人的。”梅璇捻灭烟,笑得戏谑。
地藏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等等看,墨西哥这趟结束,没人知道我巴西的场子。”
“你这么钓鱼,会不会损失太大?”梅璇说着,靠在地藏身上。
“余顺天想扫我的场子,香港警方也在盯着,与其被动,不如自己断了双臂,巴西的场子在,我下不了桌的。”地藏说着,捏了捏梅璇的腰。
“好没好些,”地臧蹲在找面前,问我。
“嗯。”我点头,被地藏扶起来。
“你们继续花前月下,走了。”梅璇说着,开门上了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