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就和我是同一类人——
奔着圣者遗体而来。
他嘴角弯起弧度,对我轻轻一笑,笑意给燥热的空气中平白增添了几分凉意:“小姐,你知道我们有哪些值得重视的对手吗?”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
他的拇指覆在食指的指节上,轻轻磨了磨,半晌笑道:“怀俄明州的曼登·提姆,中国的特德·汗,埃及的阿布德尔,马术天才迪亚哥,印第安的砂男,甚至是横滨黑手党中原中也,我认为都不足为惧。”
一时间听到他报出一串名字,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自觉皱起眉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了。
自大。
实在是太狂妄自大了。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谁,敢不把中原中也放在眼里的。
仅仅是港口afia重力使这个名头放出去,黑白两道都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闻风丧胆了。
他的眼角微微下垂,有一种使人感觉到无辜从而卸下防备的魔力,然而唇角的笑容又分明昭示着他用心不纯。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我问。
“有一个黑人,我得提醒小姐您,”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跟女性搭讪的矮胖黑人,“名叫波克洛克,不过他不会妨碍小姐,你大可不必担心。”
“其二,我认为足以引起重视的,正是小姐您。”他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