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织。”他又喊了我一声,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趁着杰洛鼓捣手环的这个间隙跟我多说两句话,看我没有像之前一样回避他,眼睛亮了亮,但是好像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的话的时候,就不要说。”我平静地说道,眼睛却望着大厅里人头攒动、推搡嘈杂的人群。
大厅里的钟表显示的是十点一刻,还有一刻钟的时间的,我率先出了门准备去牵我拴在马棚里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很亲我,看见我来了,白色的尾巴轻快地摆动着,用自己的鬣毛蹭着我的手心。
我温和地抚摸了它一会,它看上去非常开心的样子。
牵它出来的时候,我注意到棚子旁边还有一个人。
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大热天戴毛毡帽的青年,他肤色苍白到几乎透明,披着白色袍子牵着自己的白马站在阴影处,只有右半边身子染上了阳光。
广场上的人这时还没有刚开始那么多,在引人注目的那么些特立独行的人中,他算得上是其中一名。所以我记住了他,甚至在刚才特意查看了一下他的信息,不过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海风卷着夏日滚汤的气流吹到广场上,连我都觉得炎热难捱,难为他还严严实实地穿着这么多衣服。
“中午好,小姐。”他居然跟我打招呼了,更令我吃惊的是他居然会说日语。
我有些惊讶,一时没回答上来,他于是又换了英语跟我打招呼。
我忙回答:“中午好,先生。”
青年的眼眸是紫色的,一半掩映在阴影中的眼瞳偏暗色,一般暴露在阳光下的眼瞳偏明色,像紫琉璃一样色彩明丽。
他的袍子和帽子很陈旧了,身体看上去虚弱不堪,个子倒是很高,只是微微有些驼背。
我猜测要么他就是家境困难,揭不开锅,想来sbr试一试拿奖金,毕竟毛子在骑马这件事上可以说是有着无师自通一般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