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默默点了点头。
阿念拿出一本账册递到小夭手上,说道:
“姐姐,这个给你。”
“涂山氏送来的?”
“是。涂山璟真是不含糊,当日我差人把那信函送到他手上,他立刻就认出那是五十余年前从西南进的一批绢帛。想来赤水丰隆也不完全是个傻子,想用绢帛又怕被发现,特意寻了这陈年的绢帛,让咱们无从查起。
据涂山璟说,当时这批绢帛数量稀少,价钱昂贵,质量又特别好,所以他很有印象。绢帛最后卖到了哪里,往来账目记得十分清楚,想赖也赖不掉。”
“光有这账册还不够,也就是做个辅助,我其实就是想让人看看,那个赤水丰隆究竟有多蠢而已。”
“他的确是蠢得要死,不过姐姐,那个涂山璟却是聪明得紧。”
“哦?怎么说?”
阿念瞄了一眼相柳,见他没什么表情,这才继续说道:
“你失踪了,他就问了一句‘相柳在哪’,听说姐夫也失踪了,他就再不多问一句了。然后,就去查账,没几日账册就送来了。”
“青丘公子嘛,那么多年声名在外,不可能是浪得虚名。”小夭道。
相柳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上翘了一下,就听珊瑚进来禀报,议事厅来了一堆人,不方便进内宅,想必是听说王爷回来了,都想见一见。小夭站起身,一手拉起相柳,一手拉着阿念,晃着脑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