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挑衅杀生丸的权威(犬尾)。

一把捏着杀生丸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他。

“我错了。”花弥小声求饶。

杀生丸勾起笑,并未说话。

罗刹抬头开他们俩一眼,在杀生丸颇具威慑性的余光下,迅速移开目光,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不对,他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埋头苦吃,当做什么也看不到。

花弥忍受着抽叉,试图扭头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往外看去,恰好看到两位见习阴阳师拽着一个年轻女……孩?

“呜呜呜——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我的丈夫吧。”

“呜呜呜呜——”

“滚开,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快滚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在场除了花弥似乎无人关注那角落。

当然,花弥本蛇关注的也很困难,一股股热浪涌出,杀生丸和罗刹不感兴趣很正常,毕竟他们是妖怪,对多数人类没兴趣,那店内其他人呢?为什么他们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仿佛见多了,以至于没了兴趣。

毕竟围观乐子可是人类本能。

两位穿着藏青狩衣的阴阳师把女人驱逐出,并未伤害对方,扭头离开。

花弥看了一场无聊的戏,对于上前帮忙出头呢其实没什么兴趣,毕竟战国这种时代,可不是适合见义勇为的时代,这么想着姿势懒散了不少。……

自我意识强烈的绒尾趁机往里面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