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泽法和艾尔莎刚一到家,就看到自己孩子像条死鱼似的地躺在沙发上哀嚎,叫嚷着姐姐下手太狠。而旁边那位战国家的小孩虽然嘴上没说话,但他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已经暴露自己的绝望了。
艾尔莎:“希希回来啦,正好今天刚买了新鲜的鲈鱼,一会儿去给你熬汤喝。”
泽法:“去西海这趟任务还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成希起身接过夫妻二人手里的东西,笑眯眯地回答:“不累,一点儿都没受伤,我身体好着呢。”
威尔:真的没有人关心一下我吗?
饭桌上,泽法突然问成希感觉她最近和萨卡斯基疏远了很多,但凡见面要么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要么就是不说话,是不是吵架了 ?
成希将闹掰的原因告诉泽法,萨卡斯基的冷酷严苛就连待在家里的艾尔莎也有所耳闻,但毕竟是自己的学生,泽法还是为他说了几句好话,但也仅限几句,其它别的劝说一点儿没有。
成希沉默思考,虽然这一年来总是吵架,不过除了报纸那次,一般都是自己看不惯萨卡斯基的行为,单方面挑起话题,从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想想,个人有个人办事的风格,极端就是他的人生信条,倒显得好像是自己没事找事似的。而且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不如趁着还没太恶劣和他缓和一下关系吧。
不过要是就这么容易地向他道歉,那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面子,而且自己一点儿错都没有,道什么歉?
既然如此,那就……
第二天萨卡斯基刚一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摆了一个食盒,他询问副官有谁早上进来过自己办公室,却只得到一个摇头和一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