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他们从未接触过的文字。
“是我写的。”
“那个文字是真实存在的吗?”
“嗯,那是我家乡的文字。”
奥尔维亚:“你也是历史学者吗?”
成希:“不,我只是上过历史课而已,但是我们那里会有专门记录历史的史官和展览文物的博物馆。”
“能正视历史的国家,那一定是个很幸福的国家。”奥尔维亚的眼中带些羡慕,“这个世界只不过是在畏惧一无所知的过去而已,因为畏惧,所以才要毁掉。”
她告诉成希根据他们所掌握的资料,在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一个和世界政府敌对的势力,以及消失的一百年,和那个了无音讯的强大王国。
成希看向手表,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不能再继续拖延了,于是撤下乳液屏障,将奥尔维亚带到船舱外面交给海军士兵,和萨乌罗告别,回到自己的军舰上。
临行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奥尔维亚,这个历史团队里唯一的幸存者。
“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轻,承诺却很重。
回到总部,写完两次任务报告,恰好赶上一月一度的海军高层会议,便又顺便开了个会。
进入会议室,库赞旁边的位置还是空的,成希迅速以飞一般的速度蹿到他旁边,无论是上学还是上班,开会时坐在熟人旁边都是亘古不变的习惯。
会议实在冗长又无聊,成希听得昏昏欲睡直点头,然后开始和库赞在底下窃窃私语搞小动作,看得战国和钢骨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