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站收伞时,黑尾铁朗一边抖去伞面上的积雪,一边观察着幼驯染的表情说道:“研磨……在难过吗?”
即使到了车站里,孤爪研磨依然没有把湿掉的围巾摘下来。他低下头跺掉鞋上的雪,回道:“没有。谈不上难过。”
什么啊。黑尾铁朗想着,这要么是嘴硬要么是气话。
即使是周末,东京的车站里也不乏正装疾走的上班族。二人跟不停抬手腕看时间的成年人站在一起等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其实,竹冈同学说不定会拒绝出国?她已经独居很多年了,继续生活在日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黑尾铁朗合理假设道。
“我不认为她有拒绝的理由。”孤爪研磨立刻回复道。
“怎么说?”
“……日本的pc游戏普及率还不够高,独立游戏的市场和教育都比不上欧美那边。”他低声说,“一个把制作游戏当作人生使命的人,不会拒绝更好的机会的。”
“独立游戏?”黑尾铁朗不知道竹冈静平日的工作,并没有听得太明白。
不过,从孤爪研磨的语气判断,他似乎很笃定竹冈静不会拒绝。
黑尾铁朗叹道:“该怎么说你好啊,研磨……理智得过分了吧。字典里没有‘情绪’两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