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地位。

他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绝代天骄,说什么就是什么,提出来的看法永远都是最犀利的,谈论到后头,曲泠如醍醐灌顶。

一直到落日西斜,作为病人的苏梦枕都去接着上班了,这场持续了接近三个时辰的会诊才结束,收获良多的树大夫忙着消化先走一步。

王怜花结束了他的滔滔不绝,曲泠记了三整张纸,没听到他的下一句,抬脑袋。

她的导师给了她一个脑壳崩。

“别光顾着记,我说的东西都到你脑子里了吗?嗯?”

导师逼问她。

聪明的曲泠同学才不怕开会后的突然抽查,有人教的情况下她还是超聪明的:“全都在脑子里,连师父你喝了几口水我都知道。”

“这个就没必要了。”

王怜花抽走她的笔记:“我考考你。”

“哼哼哼。”曲泠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信心满满,“来吧,才不怕呢。”

她都这么说了,王怜花肯定要满足她,怎么刁钻怎么难就怎么问。

但曲泠还真没被难住,虽然后面有点汗流浃背了,但也挺了过来。

王怜花勉强赐予她不挨骂资格证,认可了。

不过导师的试炼,当然没有看上去这么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