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细细一想,沈浪早退出排名了,木道人死了,薛衣人弟弟没了道心大损,李观鱼还疯着,好像江湖剑客的顶峰,站着的就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个人了,一决高下是会干的事。
阿飞还有更劲爆的消息,全都仰赖于他路上遇到了陆小凤:“这次论剑一分高下也一定生死,只有赢家会活下来。”
“吓人的剑客。”曲泠只有这个感想,“要是有两个大夫说要一决医术定生死,我只会觉得学医终究还是学疯了,他们只是想紫砂而已。你也会走上这条路吗?”
“不可能。”
有无数多情的剑客,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一柄无情的剑,而这个队伍中,从今往后绝不会有他。
曲泠当八卦在听了:“陆小凤是该急了,木道人没打算堵上性命他都那么急,西门吹雪整这出他都要睡不着了吧。时间有定吗,地点有定吗?”
阿飞把她掉回碗里的肉夹回她嘴里:“都没有。”
曲泠嚼嚼嚼,重磅消息只能听一半真是太差劲了:“希望不要是京城,不过京城势力那么复杂,也不可能定在京城的。”
乱成一锅粥的京城,可不缺这一勺子。
她吃了一些东西就再也吃不下,三人份的夜宵和阿飞一起还是只能解决一人半份。
吃完夜宵阿飞还留下了陪了她一会儿,直到她趴在阿飞肩上用脑袋蹭他:“该走啦,没事的,明天我就是恢复记忆的完全体小神医了,不会有任何事的。”
然后她连撒娇带哄,让阿飞回去了。
接着这个人紧张地坐在自己的床头,晃着腿等待。
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卡在安心和忐忑之间的情绪把控了她,她明白也许想起的不会是个很愉快的过往,但是每一段记忆都是该拾起的。
就该是这样的,虽然没有记忆也不意味着她不是完整的曲泠,但她也不想要对自己一无所知地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