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眼前一黑,指着新的药碗:“今天怎么还要喝?”

“不是药,是麻沸散。”阿飞提醒她,“我先去热上,睡前再喝。”

曲泠才想起来,今天是第四天,睡前曲颂就要给她做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祛毒,会非常非常疼,她没想到她爹还给她准备了这个。

所以说为什么愿意准备这个但不愿意在药里面放糖啊!

阿飞只是给曲泠看一眼,让曲泠不要忘了这件事,就把盖子再合上。

家丁布上夜宵,端走食盒,该洗的碗洗,该热上的热,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要说曲泠不紧张是假的,但这一遭总是要来的,她劝自己不要太过忧心,即使阿飞提起了这件事,也没有和他再聊:“好多的夜宵,感觉有三个人的份了。”

阿飞解释说:“陆小凤今晚吃不下,不过厨房已经做了,就一并端给你了,说也许我们两个会喜欢。”

他给曲泠夹了一筷子,再给自己夹。

曲泠才喝完药,需要味道来压舌苔上的苦味,又被苦得没有食欲,慢吞吞地吃:“陆小凤为什么吃不下,他的酒坛子全摔了?”

“是西门吹雪。”

曲泠到嘴的肉掉了下来:“我就喊了句一剑西来,西门吹雪真的来追杀他了?”

“是传来了西门吹雪要和叶孤城决斗论剑的消息,他很担心。”

“哦哦……啊?”

肉“啪嗒”一下就掉了,曲泠真的惊了:“又论剑?”

你们剑客,这么有学术交流需求的吗,木道人薛衣人的论剑才过去一年都没有啊,真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