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更快速地做完他的家务,手放在身体两侧,格外乖顺:“……舅舅。”
要习惯有亲人的生活,对阿飞来说还需要时间。
王怜花不会在意阿飞的生疏,对他招手:“过来。”
他道:“先别急着去找人家,舅舅和你说两句。”
王怜花的姿势很是懒散,颇有些不拘小节。他是长辈,阿飞不能像他一样,还是站着。
总要问到这个问题的,最让人关心的问题,王怜花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机会,就他和阿飞两个人,再不问就太跟自己的好奇心过不去了:“你和泠泠,哦该改口叫徒弟了——你和我新出炉的小徒弟,谈到哪一步了?”
语言的力量是无穷的,他一说完,阿飞就从头红到了尾。
他憋不出一句话,七八分像沈浪的脸被害羞和强作冷静裹挟,耳垂都不放过。
王怜花放声大笑,他很难不幻视沈浪,也因此笑点更容易被戳中了。
“你的心思舅舅一看就知,别藏了,要说了舅舅才能帮你,是这个道理,不是吗?”幸灾乐祸的王某人循循善诱。
阿飞咬牙,尝试张嘴说话,马上又憋回去了。
不能再笑了,王怜花咳嗽两声。
他给足了阿飞时间,阿飞手都在墙上扣下一小块墙皮了,才能含糊地说话:“我不知道。”
王怜花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