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老朋友”本人——

“一如既往的脑子有坑。”曲泠的父亲,大名曲颂,锐评了小老头。

“所以是你吗?”曲泠惊讶了,她猜的是自己导师来着,“我以为是我导……额啊不是,是王前辈。”

她是想喊师父的,但是在信中说的敬茶也还没敬,说出口总觉得不自在。

曲泠的称呼一出口,王怜花又笑了。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有乐子的东西:“也不用喊王前辈,既然是接了我的怜花宝鉴,就是我的徒弟了。我跟你父亲是一起来的,大概是吴明想着,两个人给他治胜算更大。”

顺着杆子爬的曲泠马上喊道:“师父!”

王怜花揉揉自己新出炉的徒弟的头,接着绷不住又侧头无声地笑。曲颂的表情听见她喊师父后似乎是更冷漠了,曲泠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她把话题拽回来:“所以你以前和他有什么交情呀?”

曲颂回想了一下:“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离你出生都早着。”

他那时还在师门中,比如今的曲泠大不了几岁,带着师命去看望了他的师姐。年轻的曲颂行事百无禁忌,途径海滩,临时起意要出海,就这么碰见了小老头。

那个时候的小老头也还没有成为老头,他的妻子也还没死。

“就这点交情,称不上是老朋友。”曲颂总结。

“那他就是看上你的医术了呗。”曲泠擦干净了贝壳,“你要帮他治吗?”

“等我和他见一面再说。”